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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斋主——奇门探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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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周易》复卦与周公确立二十四节气(文:李守力)  

2011-03-29 15:32:01|  分类: 古天文历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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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复卦的“复”有回归的意思。“复”字甲骨文,笔者经过考证,上边应该是青铜方尊,下边为“夊”(suī)字,《说文》:“夊夊,象人两胫有所躧也”,《精薀》“安行也”,即稳步行走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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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出土于安阳殷墟郭家庄第一六〇号商墓中的“亞址”青铜方尊,与传世的“亞醜”方尊和“亞醜诸姒”方尊的形制、纹饰和大小基本相同,特别是与后者,连重量都完全相同。成组的“亞醜”器多出土在山东青州苏埠屯大型商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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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青州苏埠屯亞醜方尊)


秦《尸子》:“伏牺作八卦,别八节而化天下。”《太平御览》:“伏羲坐于方坛之上,听八风之气,乃画八卦。”八卦的“卦”,是一个会意字,从圭从卜。圭,指土圭,开始以泥作成土柱测日影以定节气。可见八卦原为八风八节,属于上古时期的自然科学体系。卜,占卜预测,“卦”是指以当时的天文学体系预测未来。

笔者认为伏羲制定八卦八节的历史功绩被印画在了商周方尊上。方尊由颈部、腹部、足部三部分组成以象天人地三才,周围各有八棱以象八卦八风。伏羲是畜牧业的祖师,故伏羲又作“包牺”,羲从羊,牺从牛,所以在方尊中部(腹部)上的肩部有大象、鹿、或羊的浮雕(如四羊方尊),正是“伏羲坐于方坛之上”的形象,大象和龙鹿都有夸张的大耳朵,双耳兽(龙或鹿)的双耳如手掌心里镶着一颗大眼睛。耳朵代表“听八风”,眼睛、象就是《易经》观象、象传的源头。四方之形是《易经》的四象,八棱即八节八卦。整个方尊一共有二十四条棱,正好符合二十四节气之数。这正是《周易·系辞传》易有圣人之道“以制器者尚其象”的见证。

《周易》复卦的初至三的爻辞与商周方尊的颈部、腹部、足部天人地三才密切相关,初九“不远复,无祇悔,元吉”,“祇”字皆不知其所以然,实际初九对应方鼎的足部,足部代表地,祇为地神;六二“休复,吉”,“休”字古来难解,休从人,对应方鼎的腹部代表人;六三“频复,厉,无咎”,“频”字众说不一,频从頁(頭),对应方鼎颈部(头部)代表天。

金文“复”字在甲骨文“复”字的基础上做了调整,突出表现了“周公以圭表测景”确定二十四节气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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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复”字的钟鼎文(金文),中间“日”字是太阳的象形,上下画着圭表刻度,最底下为“夊”字,夊(suī),慢慢行走的样子,这当然是指日影在圭表的刻度上慢慢移动(后世的手表竟然也是这个样子)。所以“复”字钟鼎文正是“周公测景”的形象记录。“复”字金文显然没有了方尊的形象,或有人认为有觚的形象,觚的上下都是喇叭口型,外形不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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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字典0215)

这是“复”金文的另一写法,更加突出了圭表的特征,圭表有个箭头指向下方(即北方),地下的“夊”字变成了“又”字(即手)为指向,左边的“彳”旁是会意,十分形象地表达了“回归”,下一笔“人”是一个箭头指向上方(即南方),上一笔返回到圭表的起点,即周公测景台石座下部。另外,在圭表上一共有八条刻画线,这应该是八节。

 

《周易·系辞下》曰:“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圣人制作礼器将“道”与“器”统一于一体,“器以载道”,“道由器传”,这就是《周易·系辞传》所说的“易有圣人之道……以制器者尚其象”的见证。圣人制作礼器时把天地人之道融入其中,以此教化天子、公卿、诸侯、大夫、士这些管理天下国家的贵族君子。礼器因其图案形象直观,比竹简上的《尚书》《礼记》文字更容易起到熏陶作用。但是后来由于“礼崩乐坏”,礼器成为贵族财富的象征,逐渐失去了其礼教性质。故孔子叹息:“觚不觚,觚哉!觚哉!” 觚(gū),韩婴《诗说》云“二升曰觚。觚,寡也,饮当寡少”,觚器上圆下方,中部下部与方尊相似有扉棱凸出(有角有棱即是讲规矩),后人制作觚器时不仅把棱去掉,而且增大了觚器的容量,于是觚器教化的作用就丧失了,孔子借此感叹整个礼法的崩坏。

方尊礼器的含义是要遵守天地人之道,“复”或“復”字古文本义即是要人遵照方尊蕴藏的含义而行,尊,遵守也。圣人制《礼记》之书契,“文以载道”也,圣人制礼器,“器以载道”也。故《礼记·中庸》与商周方尊都蕴含了复卦的真义。

《周礼·夏官司徒第二》:“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正日景,以求地中。日南则景短,多暑;日北则景长,多寒;日东则景夕,多风;日西则景朝,多阴。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含也,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会也,阴阳之所和也。”

《周礼·夏官司马第四》:“土方氏;掌土圭之法,以至日景。”“景”即“影”。

《周髀算经》:“周髀长八尺,夏至之日晷一尺六寸。《周礼·考工记》:“人长八尺”。《夏本纪》中有禹以“身为度”的描述。古人的身长八尺为丈,故后流传“丈夫”一词。这正是以人影测时间、方位、季节等原始方法的演变。

 

周公测景台,是三千多年前的周公姬旦在这里研究天文的圭和表。以圭表测量日影,验证四时。据《旧唐书》记载:唐玄宗开元十一年(公元723年),命太史监南宫说仿周公土圭旧制,换以石圭、石表。现在石表上刻有“周公测影台”五个字。这座石圭石表通高三点九五米,分上、下两部分,下部是方形的石座,上小下大呈柳形锥体,名曰“圭”,高约一点九六五米,上部为长方形石柱,名曰“表”,高约一点九五六米,合唐开元尺子的八尺。石表北面距石座上面北边沿三十七厘米左右,约合唐开元尺一点五尺。八尺之表,夏至之日,影长一尺五寸,从而算出当时测影所在地的纬度为34.3度,这一天的影长正好与石座北上沿的长度吻合。石座下部四周看不到影子,好像这一天无影。故俗称此台为“没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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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是回归的意思。因为夏至日“没影”,此后日影从无到有,逐渐延长,等到冬至那一天会看到圭表日影达到最长,并开始往回走,这就是“复”。“复”的钟鼎文写法(即西周时的写法)正是形象的显示了这一测景现象。

《左传·昭公十七年》提到传说中的少昊氏(距今约4800年前后)设置历官:“凤鸟氏,历正也;玄鸟氏,司分者也;伯赵氏,司至者也:青鸟氏,司启者也;丹鸟氏,司闭者也。”一般都认为,分指春分、秋分,至指夏至、冬至,启指立春、立夏,闭指立秋、立冬。

到了唐尧时期,公元前2100年前后陶寺观象台遗址,是由观测点、夯土柱和柱间狭缝组成,用于观测日出方位变化,确定回归年长度来制订历法。模拟观测结果表明,位于东南和东北的二狭缝可准确测定冬至和夏至日期,而此二狭缝之间有10个土柱将冬至与夏至之间的时间分成10份。由此推之,帝尧时的历法特征是将一岁分成20个节气的阳历,上古时的阴阳五行历即十月太阳历是源于它奠定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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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武家璧等《陶寺观象台遗址的天文功能与年代》 )

 

太阳历到夏代后羿当政时期被取缔,“后羿射日”是古人将取缔太阳历事件艺术化处理的结果;后羿的妻子嫦娥制定了太阴历,“嫦娥奔月”是古人将启用太阴历事件艺术化处理的结果,于是太阳历只以神话故事流传而鲜有人知其真象,艺术语言的寿命远远长于科学语言。孔子曰“礼失天子失官,学在四夷”,“礼失求诸野”,十月太阳历尚存于彝族文献中。

洪迈(1123——1202)《容斋三笔·岁月日风雷雄雌》:虞喜《天文论》:汉《太初历》十一月甲子夜半冬至云:“岁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在毕,雌在觜,日雄在子(“日雄在甲,雌在子”之误)。”又云:“甲岁雄也,毕月雄也,陬(zōu)月雌也。”大抵以十干为岁阳,故谓之雄,十二支为岁阴,故谓之雌,但毕、觜为月雄雌不可晓。今之言阴阳者,未尝用雄雌二字也。

顾炎武(1613—1682)《日知录·雌雄牝牡》:干支亦可称雌雄,《史记》索隐:“岁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在毕,雌在訾(觜)。日雄在甲,雌在子”是也。

(清)陈其元(1812-1882)《庸闲斋笔记·干支日月风云星雷皆有雌雄》:
  虞喜《天文论》:汉《太初历》十一月甲子夜半冬至,云:“岁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在毕,雌在嘴(觜);日雄在子。”又曰:“甲岁雄也,毕月雄也,陬月雌也。”大抵以十干为岁阳,故谓之雄,十二支为岁阴,故谓之雌。……而今之言阴阳占候者,皆无雄雌二字,询以雄雌之理,亦复不知,盖久失其传矣。

《史记》(集注本):五家文悖异,推太初之元也。《索隐》聚音娵(李守力按:聚、娵都是陬的通假字,正月为陬)。案:虞喜云“天元之始,于十一月甲子夜半朔旦冬至,日月若连珠,俱起牵牛之初。岁,雄在阏逢,雌在摄提格。月,雄用毕,雌在訾(觜),訾则娵訾(陬觜)之宿。日,雄在甲,雌则在子。此则甲寅之元,天道之首”。

《尔雅·释天》:

“大岁在甲曰阏逢,在乙曰旃蒙,在丙曰柔兆,在丁曰强圉,在戊曰著雍,在己曰屠维,在庚曰上章,在辛曰重光,在壬曰玄黓,在癸曰昭阳。──岁阳。”

“大岁在寅曰摄提格,在卯曰单阏,在辰曰执徐,在巳曰大荒落,在午曰敦牂,在未曰协洽,在申曰涒滩,在酉曰作噩,在戌曰阉茂,在亥曰大渊献,在子曰困敦,在丑曰赤奋若。载,岁也。夏曰岁,商曰祀,周曰年,唐虞曰载。──岁名。”

“月在甲曰毕,在乙曰橘,在丙曰修,在丁曰圉,在戊曰厉,在己曰则,在庚曰窒,在辛曰塞,在壬曰终,在癸曰极。──月阳。”

“正月为陬,二月为如,三月为寎(bǐng),四月为余,五月为皋,六月为且,七月为相,八月为壮,九月为玄,十月为阳,十一月为辜,十二月为涂。──月名”。

《史记·历书》载“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已詹,其更以七年为太初元年。年名‘焉逢摄提格’,月名‘毕聚’,日得甲子,夜半朔旦冬至。”

唐司马贞索隐:“谓月值毕及陬觜也。毕,月雄也。聚,月雌也。”这里的月雄月雌,就是指太阳历月和太阴历月。显然,月雄就是以十日即十天干记月,月雌就是以十二地支记月。

 

《尔雅·释天》“岁阳、岁名、月阳、月名”原本为上古太阳历与《尔雅》成书时期纪年纪月的名称对比,因太阳历久已失传,古人遂不得其解。岁阳、月阳指太阳历纪年纪月,岁名、月名皆合于十二地支属阴,言“名”而不言“阴”,盖为《尔雅》成书时期之纪年纪月之名也。

 

4100年前陶寺观象台遗址是太阳历的实物证明,为揭开六十甲子的奥秘提供了基础资料。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最早是用来记一年十个月的太阳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最早是用来记一年十二个月的太阴历,以后才用来纪年纪日。由于中原与东夷文化的碰撞融合,最终天干与地支也融合为六十甲子(10与12的最小公倍数是60),于是我们在殷商甲骨文中见到了完整的六十甲子表。

尧帝时施行一年十个月太阳历,一年分为二十个节气。夏代约后羿以后施行一年十二个月的太阴历,但是否已有二十四节气,目前没有任何证据。二十四节气出现于文献资料的有《周髀算经》和《逸周书·时训解》,学者一般以疑古的思路怀疑它们成书于战国甚至是汉初,实际上古人做学问根本没有托古的必要,因为这些书无利益可言,古人整理古籍出于时人阅读便利而改动古籍原文是常见的现象,《史记》就是如此,疑古者往往就是因此得出错误的结论。

《黄帝内经·六节藏象论》说:“五日谓之候,三候谓之气,六气谓之时,四时谓之岁,而各从其主治焉。”可见《黄帝内经》已有二十四节气及七十二侯的理论。

《逸周书·时训解》则详细记录了二十四节气及七十二侯。

《周髀算经》:“二至者,寒暑之极,二分者,阴阳之和,四立者,生长收藏之始,是为八节;节三气,三而八之,故为二十四。”《周髀算经》还对每个节气的日影长度作了比较粗疏的计算。

《管子·幼官》(郭沫若考证幼官即玄宫,因古字形相近而误传,齐国的明堂叫玄宫)以五行方位纪时令,将一年分为三十个时节。按《幼官图》行令,十二天为一个节气,春秋两季各八个节气九十六天,冬夏两季各七个节气八十四天,全年三十个节气三百六十天。《管子·五行》谈到,黄帝得蚩尤而明于天道,用金木水火土五行御天,每颗行星各领两个月六节气七十二天,合计一年十个月三十个节气三百六十天。

《管子·臣乘马》说:“日至六十日而阳冻释,七十五日而阴冻释,阴冻释而艺稷,百日不艺稷,故春事二十五日之内耳。”

日至即冬至,冬至后六十日,相当于先秦时期的惊蛰(汉代改为雨水),冬至后七十五日,相当于先秦时期的雨水(汉代改为惊蛰)。按十五天为单位计算,十五天正好是一个节气。说明当时已经用二十四节气来计算农时和指导日常生活了。

由此可知管子(前723年—前645年)时期三十节气与二十四节气并存,三十节气五行时令当是齐国传统,因为齐国是五行阴阳家的发源地。二十四节气则是周公体制,因为大周朝作为各国诸侯的总统领,掌管着《易经》《尚书》等当时最高级最具权威的文献,笔者认为即使二十四节气不是周公所发明,也是周公所提倡。笔者的理由有三:

1、在《周易》复卦《大象传》说:“复,先王以至日闭关”,周朝以冬至为一年的开始,《大象传》以复卦为冬至日,冬至为节气之首,而且文王序六十四卦时刻意把复卦安排在了第二十四位,这就暗示一年有二十四节气。

2、“复”字钟鼎文写法正是“周公测景”测量节气的形象记录。“复”金文的另一写法有八条刻线即代表八卦八节,而一年有十二个月,8与12的最小公倍数是24,显然这时尧帝的二十节气理论与《玄官图》三十节气理论都没有二十四节气理论使用恰当。

3、《逸周书》和《周髀算经》都最先记载了二十四节气理论,这是古代文献证据,书名以周,当时周朝所创立。近人曾怀疑《周易》为战国乃至西汉时书,现在已有证据表明《周易》确成书于殷末至周初。

关于第一条证据,有人可能认为是巧合。实际上《周易》六十四卦的卦序是有严格规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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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孔颖达在《周易正义》中说:今验六十四卦,二二相耦,非覆即变。覆者,表里视之,遂成两卦,《屯》、《蒙》、《需》、《讼》、《师》、《比》之类是也。变者,反覆唯成一卦,则变以对之,《乾》、《坤》、《坎》、《离》、《大过》、《颐》《中孚》、《小过》之类是也。

《周易》上经三十,下经三十四,似乎不对等,然而从“周易序卦图”看,上经十八卦,下经十八卦。一共三十六卦。这是太阳历的十八、三十六节律。太阳历一年十个月,每月三十六天,每隔十八天一个节气。节气代表气候的变化节点,周易大衍之法一共有十八变,当时效法太阳历十八节气。

《系辞》“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这应该是太阳历十个月的排列:甲一阳月,乙二阴月,丙三阳月,丁四阴月,戊五阳月,己六阴月,庚七阳月,辛八阴月,壬九阳月,癸十阴月。文王大概出于对商王以天干命名的避讳很少用天干名(地支也很少用)。

这张“六十四卦错综之图”又称“周易序卦图”,是宋代易学家研究周易卦序得出的。

邵康节《观物吟》:

耳目聪明男子身,洪钧赋予不为贫。

须探月窟方知物,未蹑天根岂识人。

乾遇巽时观月窟,地逢雷处见天根。

天根月窟常来往,三十六宫都是春。

这张图一共有三十六宫,天根复卦与月窟姤卦正好把三十六宫分割成三大块。1至12为一组象天,13至24为一组象人,25至36为一组象地。复卦,乾天之一阳位于初爻故曰天根,姤卦,坤地之一阴位于初爻故曰月窟。第一组始于乾坤,第二组始于剥复,剥有剥离义,复有起始义,第三组始于夬姤。周易序卦的作者(文王)用剥复、姤夬把36宫分成三等分,乾坤统领12宫,剥复统领12宫,姤夬统领12宫。12是一年的月数,也是黄道12宫之数。这种三等分显然是刻意做的,因为剥,剥离,夬,决裂,二者都有分割的意思。复,回复,姤,相遇,二者都有回归的意思,剥复、姤夬显然有节点周期的意思。

文王以剥复、夬姤把三十六一分为三,体现了天地人三才之道,也即是八经卦的三爻。另外剥复互体都是坤卦,夬姤互体都是乾卦,文王把剥复置于上经,夬姤置于下经也是大有用意的,上坤下乾正是泰卦。邵康节《观物吟》“耳目聪明男子身,洪钧赋予不为贫”,洪钧,也称“鸿钧”,古代对混沌大道的别称。“易以道阴阳”,钧,还有阴阳均分的意义,“耳目”即离坎二卦,离为目,坎为耳,坎离二卦正是上经与下经的节点。《观物吟》阐述了《周易》序卦的三分与两分节点,正如《周易·说卦传》云“昔者圣人之作易也,幽赞神明而生蓍,参天两地而倚数”,“兼三才而两之”,“参天两地”有把天地之数叁分和两分的意思,参即叁。

读者请再仔细看周易序卦三十六宫图,第一组很明显又分为两小组,1至6为一小组,7至12为一小组,它们的节点是泰否卦。13至18为一小组,17、18为坎离卦,上经结束,19至24为一小组,19咸恒为下经之始。25至30为一小组,31至36为一小组。30、31节点似乎不明显,然而它们正处于震艮巽兑之间。于是六十四卦又可以分成六组,此效法六爻也。《周易·说卦传》云“兼三才而两之,故易六画而成卦;分阴分阳,迭用柔刚,故易六位而成章。”

由上可见《周易》六十四卦的排序遵循着一定的规律,然而这只是序卦规律的一小部分,仅以此窥斑见豹耳。

以古人的天文数学思维水平看,也许二十四节气理论早在周公以前就已经产生,只是没有弘扬光大而已。将周天分成二十八宿与将一年分成二十四节气处于同等的数学水平。

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赵永恒研究员、李勇副研究员于《中国科技史杂志》2009年第30卷第1期发表了《二十八宿的形成与演变》一文,使用天文计算的方法,以二十八宿与天赤道符合的程度、月行宿度和对偶情况,确定二十八宿体系的形成年代为公元前5670年左右。在二十八宿体系形成的公元前5670年前后,二十八宿基本上是沿赤道均匀分布的,即各宿的赤经之差是相似的。

《黄帝内经·灵枢》的“卫气行第七十六”记载:“黄帝问于岐伯曰:愿闻卫气之行,出入之合,何如?岐伯曰:岁有十二月,日有十二辰,子午为经,卯酉为纬。天周二十八宿,而面有七星,四七二十八星,房昴为纬,虚张为经。”

这里的“子午卯酉”指的是月份,子月是冬至所在的月份,午月是夏至所在的月份,卯月是春分所在的月份,酉月是秋分所在的月份。因此,这段话表明冬至点在虚宿、夏至点在张宿、春分点在昴宿、秋分点在房宿。

通过天文计算得出“房昴为纬,虚星为经”的年代为公元前2494年至前2315年,取约数为公元前2400年。由此可见《黄帝内经》成书的古老。

《史记·律书》在解释虚宿的含义时说:“虚者,能实能虚,言阳气冬则宛藏于虚,日冬至则一阴下藏,一阳上舒,故曰虚。”竺可桢认为“我国想来有冬至日在虚之传说矣。”通过天文计算,冬至点在虚宿的年代是公元前2494年至前1853年。

同时,“昴”的含义是“日在卯”,即卯月时太阳在昴宿。通过天文计算可知,春分点在昴宿的年代是公元前2664年至前2176年。

《尚书·尧典》记载了著名的四仲中星:日中星鸟,以殷仲春;日永星火,以正仲夏;宵中星虚,以殷仲秋;日短星昴,以正仲冬。

通过天文计算可知可知“冬至日在虚”和“春分日在昴”的年代范围为公元前2494年至前2176年。

以现代天文数学计算得出“二十八宿的形成与演变”,有4100年前陶寺观象台遗址,结合古代天文文献资料,于是我们对三代时期能确立和使用三十节气、二十四节气、七十二侯、六十甲子理论就不会感到不可思议了,现代人往往是低估了古人的科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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